杨芋儿

AC /POI /叉男 翻译

【授翻】Music Night

分级:G

配对:Shay Cormac/Haytham Kenway (斜线无意义)(偏友情向?)

原文链接:Music Night-Squid_Ink

 

*谢伊唱歌预警*

 

 

甲板上时不时就是皮靴的急促踢踏,肆意的欢笑和伧俗的歌声溢满了莫林根号。海尔森皱了皱眉,搞不懂为什么他们要在航行中停下。是风向的问题吗?还是帆出了故障?平常谢伊是不会在一大片空旷海域上停船的。他们还有任务要完成,而时间可不等人。他关上日记本,盖上墨水瓶,放下羽毛笔后起身调查缘由。

 

夜色晴朗,极光似条绚烂的蛇在空中吐着信子。夜晚冻得刺骨,冷风掠过,海尔森搓了搓手,又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夜空如水晶般透亮,北大西洋如墨如镜,冰川漂过,给黑暗缀上些许蓝白色,头顶悬了一轮银月。

 

整个甲板上堆满了下了班的莫林根船员,中间的几个举着灯笼,两个人在拉小提琴,几个在吹锡口笛,剩下的,跺脚、拍手,掺和进他们唱的管他是什么的歌。满盛烈酒的大酒杯不是在手里就是暂时歇在了手边。有几个甚至跳起了舞。“啊,晚上好肯威大师!”吉斯特从牌局里抽空问了个好。面对这个大副,海尔森满脸阴沉。

 

“喂,海尔森!”谢伊举起酒杯大喊。“你能来我可真他妈高兴!”莫林根号船长走近,脸上是猖狂的笑。他粗鲁地拍了下海尔森的背。“我刚准备叫你过来来着,我还说你这种人才不屑加入我们的狂欢夜呢!”谢伊朝人群里吹了一声哨。“喂,肖恩你快给大团长倒酒啊!”

 

肖恩点头,翻出杯子倒满了酒,一路小跑,把酒杯塞进海尔森的手里。他只能接下这杯酒,那小子于是脸红了红,回了个微笑,又一路小跑融进了灯火的光晕中。“谢伊,你最好解释一下。”海尔森轻蔑地用眼神指了指谢伊、杯里的酒、吉斯特然后又看回来谢伊。他不知道是谁更难应付,是不好好管教谢伊的吉斯特还是放纵的谢伊。“我们手头还有任务,我们要在刺客之前拿到盒子。”海尔森顿了下,“还是说你们都忘了?”

 

“来得及的。”谢伊不紧不慢,“这可是个周六夜啊,狂欢啊,来吧,开心点,你会唱歌的吧,毕竟你爸还是个海盗。”

 

“请——”海尔森紧绷了些许,“请你不要谈到我的父亲。”

 

 

“船长!到你了!”有个船员喊道,挥手示意谢伊。水手们唱着沙哑刺耳的船歌,难免想起了家里等着自己的爱人。

 

谢伊举手示意安静,清了清嗓唱起了歌:

  

在班朴利治,在那小镇上

     逝去的七月早晨

   林荫间的小道,可人的爱尔兰姑娘,擦肩而过时她微微笑

  她光着脚丫,甜美动人,她棕黑色的发,闪着光芒

狡黠的小精灵,我摇摇头只为确认我不再做梦

 

海尔森被谢伊动人的歌声惊住了。他嗓音低沉,恰到好处的沙粒感,脱口而出的爱尔兰口音给这首歌平添几分魅力。这让他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他偷跑出家门,而伦敦街头的爱尔兰艺人总如期而至。海尔森低头嘬了口酒。

 

“一直都是这样吗?”海尔森问,向吉斯特靠近了些许。那个圣殿骑士把粘在牌上的目光移向大团长。

“噢,是啊。”吉斯特承认。“每个周六夜。显然,谢伊还是个刺客的时候就这么干了,说是鼓舞士气。就算他现在是圣殿,也不意味着这么一极具特色的传统节目就要消失。再说了,第二天还有工作的都休息了,不打紧。”

     “他唱歌很好听。”海尔森半是自言自语,那边的谢伊在海尔森注视下唱完了《班朴利治之星》。他浮夸地鞠了一躬,干了杯子里剩的酒。海尔森看着那个爱尔兰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的同时,谢伊正醉醺醺地走向他。

 

“来吧海尔森!”

“你最好还是称呼我为肯威大师或者长官。”海尔森强调。谢伊翻了个白眼。

“海尔森,”谢伊继续,“喝点酒吧!手里的这杯你动都没动!”谢伊费力把海尔森的酒杯往他嘴里灌。大团长后退半步,脸色更难看了。

 

“谢伊,我命令你马上终止这场闹剧。船员该休息了,我们现在就得满帆起航否则刺客就要得逞了。”

“莫林根号是整个北大西洋最快的船,阿基里斯追不上的。”谢伊口出狂言,“最差的情况不过是我们和他一起到罢了。”

“我不管,反正得在他们之前,”海尔森依旧不罢休,“所以,我现在命令你停下。”

 

谢伊给了海尔森一个狡黠诡异的笑,一只手已经勾上了海尔森的肩。

“海尔森,海尔森,海尔森!”

 

“你喝醉了。”

 

“那可不,可醉了,”谢伊的笑又猖狂了些许,“但这无所谓。你是大团长,我不否认。但这是莫林根号,是我的船,只要还在这艘船上,我的话就比你的话管用。”谢伊拍了两下海尔森的胸。“所以你猜我要说什么——去你妈的海尔森,现在是周六的晚上而我们正在兴头。如果你真如传闻般无趣的话,回去睡觉吧,慢走不送。但如果你不是,干了这杯然后和我们唱歌。”

 

“我才不和你们唱歌!”海尔森轻蔑。

 

“等你喝醉了就不这么说了。”谢伊转过身怂恿他的船员,“你们说是不是?”

 

“是!”船员喊道。他们举起酒,爽快地碰杯然后畅快地吞下大半杯。谢伊大笑。

 

“听到没海尔森?试一试不会死的。”谢伊挤进船员中前又“友好地”拍了拍海尔森。海尔森盯着酒杯出了神,犹豫在“回去睡觉”和“加入这场闹剧”之间。

 

“先生,”海尔森转过头看着这位莫林根号的大副,“人生中难免会有几次你只能放弃挣扎然后对一切来一句‘去他妈的’。”

“我明白。”海尔森回答,又盯着酒杯发了一会呆,好像只要他盯着那酒杯足够久,他就能看到自己的父亲,那位寒鸦号船长,他就能听到珍妮的笑声,就能回到信条以前的时光.......只可惜那段美好时光早已随着他父亲的死被他所埋葬而遗忘了。

 

 

“去他妈的。”海尔森举杯,吞下了整杯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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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谢伊唱的那首歌是《The Star of the Coundy Down》网易上有,爱尔兰民谣,讲真其实挺想听谢伊唱的23333

2.皮皮鳕...神预言,还真和阿基里斯撞上了

3.各位喜欢的话建议多给原作太太留kudo、留评。这个太太真的很高产,很可爱的XD

【待授翻】隧道尽头的光(ArE)

Summary:“隧道尽头的光”

          一发完,关于ACU的结局

配对:Arno Dorian/Elise de la serre

分级:G

原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96015

注:Lof依然没有斜体,法语部分将用下划线标注。

 

 

我坐着,双腿交叉,双手置于膝上。我并非在祈祷,亦非在恳求神谕,当然,前提是这世界上真的有神话。每当空闲,我总会来这寻求一方安宁。有时只是片刻,有时要长一些。我还记得某个夜晚不经意间我甚至在这儿入睡。直到看守叫醒了我:

 

“先生,您还好吧?”

 

“什么....?哦,是的,我没事。谢谢。”

 

他尴尬地扯出半个笑容,耸肩,继续着常规的巡逻。我望着他离去,目光又转回了原处。他知道我是谁。他知道我会定期来这儿,也不敢多问。当然也可能没必要再作询问。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艾莉丝·德拉瑟尔  1768-1794

 

这串文字刺痛着我。每想到她已离去,而她的名字纂刻在这墓碑上便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我伸手触摸着粗糙的石质表面,双膝已陷入潮湿的泥土之下。手指摩挲着,祈求着更多。这是我所仅能感受到的一切。渴求。没有那来自精雕细琢的如玉的肌肤的爱抚。没有如火的丝发缠绕于我心头。没有冰洁深邃的一双蓝眼睛倒映着我的灵魂。当她最后一次倒在我怀里时,当她那弹奏着生命乐章的心脏停止跳动时我便意识到了这一切。艾莉丝不仅是一个女孩,她是裹挟着火焰的风暴。她的触摸是愉悦的火花而她的亲吻是雷鸣电闪。所有有关她的一切皆令人沉醉,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心灵。而现在,我所能说的只有....“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是她?”

 

关于她的记忆将我淹没。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刻,我便知道她将是个麻烦。她曾让我每刻煎熬,是的,但我却把每刻的记忆都悄悄珍藏。我们曾是孩子,不曾理会凡尔赛带给我们的超脱于财富与自由的世界。我多希望不必面对冰冷的现实,可现实又无处可逃。而现在,我们之间的这份联结,这份爱就这样消散。回顾过去,我仍在好奇究竟是哪儿出错了。是我的信条,还是她的宗旨?亦或这一切早已注定?

 

微风轻拂,我能听到她易碎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语,一如既往地热情:“我爱你。阿诺,我爱你....”过去的每个无眠之夜或是我们之间的每次私会她都曾这样对我说,而现在却只有寂寥的月见证着我们不幸的命运。

 

可是啊,艾莉丝却又从未属于过我。她是一具自由的灵魂,她希望这样存在。她是自己的囚徒,被迫踏上被复仇与谎言覆盖的道路。而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我从未拥有过她,我所拥有的不过是来自她的一刹那的明亮幻觉。我曾经被那缕明亮所点燃,陶醉于她的迷人最后沦陷于她所给予的爱。

 

该走了,我已经让颓唐的一面占领我足够久了,而现在也该从回忆中走出。否则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天气又得让我在这过夜。起身之前,我拾起之前献上现已枯萎的花朵。我答应艾莉丝下次来时将会带上一篮盛开的百合花——她的最爱。漫步于空旷的街道,我不自主地想到了兄弟会。我曾是它的一份子,而现在是时候为过往的错行赎罪了。尽管我和她隶属不同,可我知道她会为我的所做骄傲、微笑。她的离开或许唤醒了我的责任心,对此我将永远感谢。我向她,向我们珍视的一切发誓,我将服务于我的信条并重振法国,让它再次闪耀于欧洲。断根之后,必有新的种子萌发。这是我的承诺,我的誓言。这是我重新开始的希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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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似乎已经三四年没上ao3了,故对于授权暂无回复。如果之后有消息将及时更新。

依旧,求评求蓝手,欢迎捉虫。

【授翻】【Shaytham】Drowning(5)(完结)

发了几次都发不出去于是只有用图片...

完结撒花

本章有车,自行避雷

【授翻】【Shaytham】Drowning(4)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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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谢伊躺在床上,他很好奇在海尔森眼里他究竟是怎样的。他在他眼中是不是一个冷酷杀手——不过只是圣殿骑士的一件秘密武器罢了.....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一具螺旋下跌的、饱受折磨的可怜灵魂。他在脑中回放着早些时候的影像,无法摆脱来自海尔森眼中的担忧的目光。我很担心你。谢伊蜷过身,把脸深埋在枕头之间。他想尖叫。他想崩溃一次,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暗自啜泣。可他不能。他远比那坚强得多,他必须比那坚强。他是死神的先遣官,而这正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毕竟除了他,还会有谁这样做?他是猎人,而不是躲在羊群中的懦夫。

 

谢伊真正渴望的是一段友谊。诚然,吉斯特是他的好朋友,而海尔森则时不时像个老母鸡一样处处管着他......但这些都不一样。他怀念的是那些和连恩在树林里扎营的日子,那些在篝火旁聊天或者争吵到天明的日子.....或者那些和霍普在一起的夜晚,那些他们深埋在心底的下流秘密。那是他仅有的能忘却周遭一切的时光。不过那并不是性所带来的。如果是的话,那他和哈瓦那的妓女在一起也凑合。不,他需要一个能够吐露心声的对象。一个理解他所经历的困境的人。或许只有那样他才能面对自己——看向镜子时不用再面对一个恶魔。

 

门上的一阵轻叩将他从自怨自艾中拽出,拽入了现实。

 

“有空吗,谢伊?”海尔森从门外喊道。海尔森。一系列关于这个男人的画面在他脑中闪现。他眼中的了然,和他总是像只愤怒的警犬一样针对其他怀疑不信任谢伊的人。

 

“当然,Sir.”谢伊回复,他从床上爬起。海尔森进门时他已经在桌后的红丝绒椅上端坐了。谢伊展开面前的一堆地图,不过只是为了别让自己的手闲着。海尔森则拿来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这个点还没睡?”语气中满是担忧。

 

“是噩梦。要是失眠倒还好。”谢伊云淡风轻,心里在与自己却斗争——他突然发现面前的这个人可能是这颗星球上唯一一个关心自己是否开心的人了。好吧,是那些了解他真实面目的人中。

 

“你梦到什么了?”海尔森问,他向后靠着椅背,投向谢伊以疑惑目光,然而这目光却似乎是要把谢伊扎穿。

 

“大部分是里斯本。有时候是那些我杀了的人。”谢伊说话间目光从未离开面前地图。

 

“里斯本?你在那儿。”海尔森的话并不是问句。他看出来了。谢伊不知道他是否听出了他在解释那座城市遭遇刺客时自己声音中的破碎。可能吧。海尔森从不错过分毫。

 

“是的。”谢伊微微点头。“我目睹了成千上万的平民百姓死去,还有那种无法阻止那场灾难的无力感。更糟的是,那场灾难是我亲手造成的。”

 

“可你事先并不了解。”海尔森的口吻奇怪地令人安慰。谢伊摇头。

 

“不,不。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应该是知道的。我不够小心,急于证明自己。我以为带回伊甸碎片就能达到目标。”谢伊面色痛苦。“于是我必须为此赎罪。”

 

“如果你真的这样觉得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完成了。”海尔森回答。

 

“我知道,我也不期待完成的那一天。我所能做的不过是避免灾难重演。但这却不能减轻心中的痛苦。”谢伊双手掩面,语气悲痛。这是怎么回事?他从来不是那种听得进这种冗杂的情绪化的谈话的人。他讨厌这种。

 

“我能帮你忘掉这些。”海尔森提议,他也不大确定。谢伊好奇地盯着他。如果有什么是他觉得海尔森不会的,那一定是紧张。这个男人是那么该死的毫无畏惧。

 

“怎么做?”谢伊蹙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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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看文的各位道个歉。之前一直想在春节前把这篇翻完,结果非但没完成而且质量还不过关。在这里依然欢迎各位捉虫!

本想今天一发把剩余的了结了,但是.....人在过年身不由己啊....还留了个尾巴估计明后两天就能完成吧。

十天后开学。开学后可能消失三四个月。如果有时间的话,下一篇要翻的应该是篇本人比较喜欢的ao3太太写的AE吧,也可能不是...反正过完年后可能就不会出来了。

Anyway,还是祝各位新年快乐,狗年大吉!谢谢你们看完我这么多废话(bushi)

依然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嘻嘻x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Sebby_Monco:

我靠笑死我吧!!!!!!!!

鹿毛-谢谢天使们!:

脑洞 @_Nordwest_ 西北大佬,
快夸我勤奋!!(滚)

(不知道手机上传能不能动)

【授翻】【Shaytham】Drowning(3)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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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哈利法克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海军军官早已咽气,家中也没有刺客感兴趣的遗物。这间小屋装修得还算精美。谢伊一气之下掀倒了壁炉旁装满旧书的书箱。海尔森在他身旁搜寻着床底的皮箱。箱子里全是他来自伦敦妻儿的私人信件,并无用处。帮海尔森检查的过程中谢伊止不住地为这个女人和那两个孩子的遭遇感到悲伤。

 

“这里什么都没有。”他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承认了。海尔森带着肯定的语气喃喃自语,伸手掸下衣袖上的灰尘。这个房间覆满灰尘。男人差不多是一年前就已死亡,期间无人来过此地——据说这儿闹鬼。调查军官的死因对于海尔森和谢伊来说并不难,特别是当莫林根上还挂着海军旗帜的时候。

 

“可怜人。”谢伊眉头紧锁。

 

“我怀疑这根本没有任何线索。”海尔森终于开口。“走吧。”

 

“等等...”谢伊低语。他发现有一块地板和其他块颜色不太相同。海尔森跪地查看,身旁的前刺客则用袖箭撬开了地板,轻而易举。隔间中藏着一个金属盒子。谢伊小心翼翼地取出,海尔森打开箱子。里面装的是套土著箭头——可能是他交好的某个德拉瓦部落的礼物,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了。”谢伊有些失望。

 

“是的。”海尔森同意。“该回纽约了。”

 

走回港口的途中两人一言不发,莫林根号和她的船员在那等着他们。谢伊试着不要去想那个军官床下箱子里的信件。他已经毁掉了多少个家庭呢?又使多少个妻子成了寡妇?那份愧疚再一次涌上心头,甚至让他在崎岖雪地中有些跌跌撞撞。海尔森抓住他的手臂,谢伊顿了顿,目光仍是沮丧。

 

“你还好吗?”海尔森关切地问。谢伊摇摇头继续向前。但海尔森把他拽入了一个拥抱,谢伊不轻不重地叹口气。

 

“我知道这是我必须要做的职责,但它正在摧垮我。”谢伊知道海尔森正等着他的解释。“有时我感觉快要窒息了。”他挑明。

 

“我懂。但没你想象中那么糟。”海尔森直截了当。谢伊转过脸看着海尔森,从他的臂弯中抽出一只手来扫落海尔森外套上的积雪。海尔森焉焉摇头甩落帽上雪花,然后把披风绑紧了些许。

 

“阿德瓦勒是个好人。我仍抱有劝说他的希望,但留给我的选择却只有杀了他....因为其他人听不进道理,而杀了他能震慑旁人。天知道我该怎么对霍普亲自下手。我曾那么爱她。”谢伊摇头,坐在身后一块岩石凸起之上。通常来说他总是很好地抑制自己的情绪,但现在他正在崩溃边缘——他能察觉出来。

 

“那你会动手杀了她吗?还是说你会任凭感性一面左右自己的判断?”海尔森语气冰冷。

 

“我会完成应尽之事。然后再惋惜。”谢伊木然。他能对她下手,也能对其他人。他深知这一点。杀戮并不是最难的环节,难的是面对杀戮所带来的后果。

 

“我很担心你。”海尔森有些紧张,语气听起来像是哪位少女承认恋情——仿佛他是在向谢伊提议用跳崖来挽救自尊。

 

“....谢谢?”谢伊皱眉。

 

“该走了。”海尔森于是一把拽起谢伊。



           TBC

【授翻】【Shaytham】Drowning(2)

前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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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糟糕极了。”吉斯特皱眉,谢伊拖着脚从船长室中走出。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大副,不予置评。他们现在到哪了?已经在海上行驶了一段距离了,放眼四周没有陆地的痕迹。但吉斯特在这儿的话....谁在开船?谢伊几乎是冲上舵盘处的,惊讶地看着海尔森轻松地驶着莫林根,仿佛他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满帆!我要在黄昏前到达哈利法克斯!”海尔森朝船员喊着,谢伊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您找我有事,Master Kenway?”谢伊问,他走上前,紧抓住舵盘旁的横杆保持平衡。

 

“确实如此。我本来准备问问你感觉怎样,不过我想答案也一目了然了。”海尔森答道,向他投向坚定地一瞥。谢伊可耻地退缩了一小下。他宁愿跳船也不要继续这段对话。他在海尔森面前颤抖着,呼出的气息在雾霭中腾升。寒冷的北风让他的头骨一阵悸动。

 

“为什么要去哈利法克斯,Sir?”谢伊问,目光向外投向公海。天空阴沉,空气冷得可怕。待会肯定会下雪。

 

“一个线人发现了一起针对当地退休海军军官的刺杀计划。我不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会被他们盯上,但他手上有他们想要的先行者遗物。”海尔森解释间余操控莫林根向右转舵,绕开了一块巨型浮冰。

 

“伊甸神器?”谢伊陷入沉思,手指按压着太阳穴,尽力摆脱那阵无名疼痛。

 

“应该是,但也只是应该。不管怎样,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大团长一语中的。谢伊没有回答,他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海尔森轻松自如地驾驶着莫林根。

 

“你从来学来的航船,Sir?”谢伊好奇地问。海尔森侧过头奇怪地瞥一眼谢伊,然后又把目光转回面前的海洋。

 

“我的父亲曾是名水手,好吧,确切说来是个海盗——偏题了。他教了我基础,剩下的我是从第一次前往殖民地的行程中学到的。吉斯特也告诉了我一些诀窍。”海尔森仍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回答。谢伊不再追问。不过,从刚刚躲避冰山时的转向过度而导致船身颠簸这一点来看,他觉得海尔森还大有进步空间。

 

“你明白的,谢伊,你需要的不过是恰当的消遣来分散你的注意力。”海尔森暗示地眨眼。

 

“从这些天来看,并没有什么用。”谢伊涩涩答道。

 

“也许你方向错了。”海尔森安慰道,亲拍着他的肩。“该你掌舵了,不是吗?我想你的船员已经受够我的指挥了。”谢伊点头,紧握莫林根的船舵。海尔森如平常一般站在他身旁,随意地靠在横杆上。找错方向?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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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哈利法克斯:加拿大大西洋沿岸的一个小镇。海港有据说是世界上最长的海边散步路(我不是要故意强调这个的)

【授翻】【Shaytham】Drowning(1)

原文:Drowning-by Scotch


Summary:

     谢伊感到自己正逐渐被淹没,被过去的愧疚感所压垮。海尔森想帮他,只是不知道从何入手......

 

  

———————————————— 

怪物。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阿德瓦勒的遗言萦绕在谢伊脑海中。似乎不管他做什么,都没法将这赶出自己的脑子。酗酒也没用——不,那只给了他一场糟糕透顶的头痛和可怕的晕船。谢伊知道他有信心坚守这条道路:他必须坚持。但那份愧疚已将他淹没,那是多少威士忌、啤酒、麦芽酒都无法移除的精神上的痛苦。无能无力。

 

他俯身,头靠在面前的桌上,脸颊贴在木质曲面上。它散发出一股腐烂朗姆酒的气息,酒馆里充斥着模糊的噪声和酒客们的身影,这让他仿佛置身于风暴中的一叶扁舟之上。茫然间,谢伊意识到如果这时有个刺客走进的话他定是小命不保了。他并不怎么在意。他已厌倦了抗争,厌倦了那份愧疚。他永远不能洗净双手染上的鲜血;就像麦克白夫人与她所造成的无数死亡无关一样。

 

脑内仍是阵阵重击声,谢伊想也许他确实该死——至少是这个代价。他漫不经心地赶走一个喝醉的妓女。他已经过了要靠性来缓解痛苦的年纪。那可能确实有用,不过等他第二天独自醒来时就会意识到这一切都毫无意义。谢伊暴躁地捋一把头发顺便撂倒了身旁的空位。现在不仅仅是单纯的愧疚了,还掺杂着些许愤怒.....无法发泄的愤怒。他不是因仇恨而猎杀刺客,而只是因为他想那么做。他必须这样做,这从不是简单的事。想起阿德瓦勒时,那感觉甚至更加强烈。怪物。他已经变成了个怪物。

 

“Come on mate,你现在简直一团糟。”谢伊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是吉斯特。他一定是来找谢伊的,他已经三天没有回莫林根了。前刺客没有回应,于是吉斯特抓起他的肩把他拖到自己跟前。这一动作带来的是一阵眩晕,谢伊粗鲁地甩开吉斯特的手,挣扎着站稳。

 

“看起来你还不到失去意识的地步,甚至可以说还挺清醒,在这么多威士忌后还能做到这一点确实挺厉害。不过,肯威大团长还等着我们去报到呢。”这将谢伊从迷茫中拽出,还让他有时间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不过这并没有阻止谢伊在蹒跚向前的过程中吐了吉斯特一身.....或许马上就晕过去的这一行为可以算是件好事,他也不用再面对他那大副的反应了。

 

 

 

“谢伊?”谢伊缓缓睁开双眼,但随即又在强烈的阳光下闭上,伴随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头痛。他咕噜着当是回应,然后拿了什么盖住头。他甚至不知道他们身处何处,硬是要猜的话,是莫林根的船长室。Well,从那来自海水的熟悉的咸味、潮湿木头的腐臭和他身侧仍燃烧着的鲸油灯就可以得出结论。

 

“等你恢复好了,大团长想和你谈谈。他在甲板上。”谢伊无视了吉斯特,然后做了个他希望是不屑的手势,再说不出话来。在莫林根上,是的。

 

他听着吉斯特的脚步声渐远,长叹一口气。没有什么比让海尔森感到反感更让谢伊觉得恐怖的了。这次他是免不了了。他本不应该如此愚蠢,但这次真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吉斯特是个好人,他也确实想帮谢伊。但他完全不知道谢伊心里在挣扎什么。他从未体验过手刃一个无私之人有如阿德瓦勒的感觉...也不曾被最好的朋友在背后放过冷枪。

 

不,谢伊想,他最终的结局不会是被刺客所杀。而是死于绝望和淹没他的内疚。他知道他所做并非错事,只是这从来都不简单....但这次,这次太过了。怪物,阿德瓦勒的声音仍在他脑内回响。

 

“好吧,那我就是了。”谢伊深呼吸后终于睁开了双眼,绝望地盯着天花板。悲戚地从床上爬起。他花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头痛却是愈演愈烈。

 

“最好能完整的回来。”他自言自语,害怕即将面对的海尔森眼里的失望。



————————————————

1.麦克白夫人:《麦克白》中麦克白的夫人,残忍、恶毒的女人,诱使并教唆麦克白走上不归路。一般指邪恶的帮凶。

2.好多文都喜欢虐谢伊啊....


依然欢迎各位捉虫,不要脸的求小心心/小蓝手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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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AC】Free Drinks (SH)(下)(完结)

前文: (上)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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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温柔缓慢的步伐中,仍隐约透露着疯狂。没有强迫,只有谢伊的沉默和专注。他无法违背自己的本愿,亦无法忽视掉那强烈的快感。他冒着失去某样至关重要却逐渐模糊的东西的风险,逐渐放弃了挣扎。

 

之后,他感到谢伊呼出的黏腻的温热气体掠过他的皮肤,和两人目光相遇时嘴角不自觉地弧度。海尔森的手指从未离开他的后颈。

 

强烈而扣人心弦的快感逐渐把他们包围;谢伊扣住了他,他决定去触碰那些粗糙皮肤上的伤疤...

 

默许下,他们不间断的接触已逐渐演变成了一场战斗;不过每一次海尔森尝试着去感受谢伊皮肤下潜伏的力量,或是与之争吵时,他总会被那双手阻止;把他从他们应做的事中抽出,比如互相地牵制,比如那一个终止两人还未开始的争吵的吻。

 

最后,他发现自己的选择只剩下接受或是终止,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妥协了。他选择相信谢伊,相信这个倚在门上、一意孤行、情绪化的爱人;不得不说,这代价很高,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现在,我能动吗?”被牢牢控制住的海尔森问。

 

谢伊点头,接着是一声得意的轻笑。

 

海尔森紧紧环住他,倾斜着让两人躺平,保持着一个亲密的姿势。他凝视着那双灯光下的棕色双眸,享受着来自谢伊亲柔的抚摸的愉悦,温柔地触碰着谢伊身侧那听说是上个月留下的淤青。

 

谢伊的手掌覆在了海尔森脊背上骇人的伤疤上。

“你怎么会没死没残呢?”他问。

 

海尔森无心一笑,“好一个情话绵绵。”

 

“回答问题。你应该记得规矩的,离开房间无事发生。”谢伊有些沾沾自喜。

 

“行吧...没死大概是运气?毕竟找到了个不错的医生。”海尔森耸耸肩。“大概花了我两个月时间恢复,还暴露了踪迹....算是个麻烦事。”

 

谢伊微微点头,不再过问。海尔森想着如果谢伊不问的话他是否永远不会告诉他。

 

“运气...”谢伊轻蔑道,伸手拉上毯子,用一个拥抱宣告自己的主导地位。

 

“莫林根没有入港。”海尔森说。

 

“她在南港抛锚了。明天会过来,不算什么大事,我还有些好货准备卖呢。”

 

“了解。”海尔森回答道,他尝试着抑制脸上的笑容。“好货...”

 

“我可没有抢了谁。都是合法的。”谢伊大笑。

 

“当然了。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这批货的来源’可能’不怎么合法,但毕竟是’可能’,还是给了我自证清白的余地.....吧。”他解释道,伴随着海尔森的轻笑。“好吧,可能不会...”谢伊抖肩,“不过那不是我关心的点。”

 

“那么是什么?”

 

“一个寻宝游戏...大概吧。我问了些人,得到了一个远海南部的坐标。在地图上。”他指了指丢在门边的那卷地图。“反正本来也是要告诉你的。我不确定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但我确实听说西印度群岛可能有先行者之盒......之前还是刺客时听说的。”他补充道,然后微耸了肩。“可能什么也没有,但既然我花了这么大力气了解到的,应该值得一看。”

 

“应该是的......西印度群岛。”海尔森从谢伊的搂抱中挣出,拿来几个靠枕立在床头,方便阅读谢伊拿来的地图。看着他一丝不挂地走过房间,每一步都轻松,优雅而富有力量,海尔森不自觉地笑了;不过在谢伊转身时他还是很快抹掉了笑容。他拿起一张偌大的海图,谢伊坐在他身边抱着剩余的。

 

海尔森脑海里有一个声音提醒着他,但当他看到岛屿上熟悉的标记.....他的手指沿着标记滑过,大脑不断将地图和他的记忆重合对比。

 

“这个。我不记得有这个。”他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紧盯着地图,“你有多确定?”

 

“不好说。不过我想你可以遣人去调查一下。”谢伊耸肩。

 

“如果那里真的有些什么,我必须亲自去。”海尔森安静地回答道。

 

他们的目光交汇时谢伊的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姓肯威的总是无法拒绝宝藏。”

 

海尔森的手指不自觉地绷紧,他的双眼又从与谢伊的对视中抽出,重又聚焦在地图上。他感到自己暴露无遗,似乎保护他的只有这层毯子,只希望他能等到早上再看到这张地图,等到他穿好衣服、有所防备并且不那么......毫无防备的时候再说。

 

“Sir?”谢伊靠近了些许,脸上布满疑惑。

 

“我还是派人前往吧,确保这个坐标有效。”海尔森轻飘飘地回答。

 

“....把你和一个传奇海盗相比是不是太没眼光了?”谢伊问,仍是用打量的目光扫过他。“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不是的。”海尔森回答,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结。

 

“那么,”谢伊从海尔森手中接过地图,“为什么我感觉刚刚很不受待见?”

 

海尔森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抱歉。”他拿起地图,“寻宝游戏确实是肯威家的传统。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猜我这辈子都不会来殖民地。”谢伊的眼神逐渐从困惑和好奇变成了不敢相信的敬畏。

 

“现在.....”海尔森继续道,“有让你感觉好点吗?”

 

“所以...你和爱德华·肯威真的有关系?那个爱德华·肯威,就是那个海上人都听过的最冷酷无情、净赚不义之财的无赖?不管在不在船上都被所有人谈论的那个?”

 

海尔森点头。“我的父亲。快到他二十四年忌日了。但是,回到这上面,”他指指地图,“我相当确定那里值得去争夺,而且不管是圣殿还是刺客都愿意出高价收购的东西,早就被伟大的肯威船长劫掠一空了。多年前他曾活跃于那片海域。如你所说,他或许确实是个’传奇海盗’,是混乱的象征,而他也一如我们了解到的那样贪婪。所以....”海尔森摇头,“我怀疑这不仅只是失望的问题。”

 

海尔森叹气,最终还是对上了谢伊的凝视:“我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个。任何人!”

 

“因为他....隶属刺客?”

 

“不知怎的,他给自己的罪行找了个借口。但他的过去可是臭名昭著,别人也就自然忽视了他的其他东西。特别是他的孩子们。”海尔森一把将地图扔在地上,双手垂在盘坐的两膝之间,努力不将心中的烦躁表现出来。“我的父亲训练过我。我猜他大概是想让我继承他在英国兄弟会的事业,那样我就会一辈子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或者余生都传颂他的荣耀。所以就算一切都向反面发展了,我还是宁愿....well,make my own luck.”

 

谢伊斜眼看他,滑进毯子里,两人冰凉的双肩相触。“英国兄弟会?你本来该是个刺客?”

 

“又一个不想谈论过去的原因。”

 

“肯威船长是个真正的刺客?”

 

“更糟。他曾经领导过兄弟会。不过说来你怎么会不知道?刺客各据点真的封闭到彼此信息都不交换的吗?”

 

“我也只在达文波特家园工作过。”谢伊回答,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海尔森温暖的身体。“可能还因为我是个不那么积极的学生。要不就是达文波特的导师不那么喜欢分享这种东西。”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平静地继续:“比如麦坎达的手下还在海地做了和我在里斯本做了一样的事呢。他甚至不理解我回来时的愤怒。但是...”他沉默了,在脑中组织语言,却发现无话可说。

 

“别担心。在他们又因什么扭曲目的要毁灭下一座城市之前,我们一定会阻止他们的。幸运的是,神殿内部的圣器和其本身的结构还是相当稳定的。”

 

“这点我毫不怀疑。”谢伊抖了抖肩,掩盖住话语中的失落。“那么.......说起另一个肯威...”

 

海尔森发现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另一个肯威。”他重复道,感受着谢伊靠在他肩上的触感,他们紧靠着彼此,对于对方对自己隐私的窥探他竟荒唐地感到一丝心安...他们对视着,海尔森不可置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谢伊对他点点头,嘴角弯成一个狡黠的弧度:“出了这间屋子什么也不会说的。”他再次强调。“不用担心,也不用想着怎么让我闭嘴。礼貌,我懂。Sir,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就没担心过你会受不了我。”

 

“你能这样想真好。”海尔森努力尝试着——但最终还是失败地——让脸上的笑容保持住。“....事实上,既然你在这么个不合适的时间对他还有这么深的执念,那我得考虑一下让托马斯·希基找机会把你给勒死。”

 

谢伊大笑起来:“这次,是你的问题了!我们现在甚至扯到了希基。”他指着海尔森,“甚至!”然后又是一阵大笑。

 

“根本不是!”海尔森抓住谢伊的手腕,把他从毯子和一堆枕头中拉向自己,然后躺下。“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适合和不会发出不合时宜笑声的人共事的人。根本就谈不上’甚至’。”

 

谢伊满意的咧开嘴角,伸出手捏住海尔森的脸颊。“你能让我相信你没法保持那副古板面孔吗?”

 

“当然。但在这场闹剧之前,根本没必要!”海尔森轻笑,两人上扬的唇角凝固在脸上。

 

“扯平了。”谢伊讨打地轻说。

 

“并不。”海尔森一把搂过谢伊将他压在身下,牢牢地压着。“我们可还没扯平。而且,相信我,待会你会承认这一点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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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后补充:

1.麦坎达:即弗朗索瓦·麦坎达。麦坎达的学生星期五(一名逃亡黑奴,;隶属海地兄弟会)受命前往位于海地的神殿寻找神器,但再没有回来。星期五的死导致其他刺客对海地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间接导致谢伊受命前去探索里斯本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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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能在元旦前弄完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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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刺客太惨了…枭雄结尾现代线配乐一出来震撼得一塌糊涂,虽然没有人牺牲,但那种隐隐的悲凉和莫名的赴死的豪情一下子戳到了泪点。
可是呆死萌连埋在地下的机会都没有呀。